| jian's profileJianZHOU.TextBlogLists | Help |
|
October 30 心悦诚服从半山望下去,灯光繁盛,气氛蒸腾。近处有蝉鸣,不远处有犬吠。月光洒落在石阶上面,衬出树影重重。我一个人下山,于黑暗之中感受到无限生机。 不远处的楼丛中,有多少幸福或者悲伤的人,被墙阻隔着,互不打搅,我也感受不到他们的幸福或者悲伤,让我得以脱离他们层层叠叠的情绪,保全自己。 路上行人如织,面目不清的擦肩而过,马路对面有闲聚在一起的人们,不知道他们从何处来,又往何处去,为什么在这里。周遭具是人造的事物,机器轰鸣,汽车穿梭,我只有能力感叹于这无比的繁复。 也许背后有那叫做命运的无形巨手在搬弄世人,驱策人们,引诱人们。或者也许只是千万年来时间的造化。若干内分泌物,已经可以造就这彻夜的繁华。 无论是神的意愿也好,时间的造化也好,我都尽力用简单而和顺的眼光来看待,一边在风中飘摇,一边满怀敬畏,心悦诚服。
十月十,猫卒,欲夜葬小梧桐,地坚不可挖,遂弃之荒野。是为记。当然,也是闲抒发一些别的。 October 28 文字游戏 继续In theory, there is no difference between theory and practice; In practice, there is. 老狗国庆节, 日积月累, October 25 幸福的喧嚣看代码,写代码到接近脑损伤,昏昏沉沉,充耳不闻,熟视无睹。
回到家,小强夫妇在厅里吵闹,谁又开始找女友,最近又到哪里吃饭。电视开着,放着化妆品的广告。
听到了生动的人声,我仿佛又回到了人间。
我称之为幸福的喧嚣。 October 17 本质不同Under capitalism, man exploits man. Under communism, it's just the opposite. 资本主义社会是人剥削人的社会,社会主义社会则正相反。 October 13 听奶猪讲笑话奶猪者,一砣记者也。不正经说话,也不说正经话。爱讲笑话。
还有一砣以前的:
不确定Always and never are two words you should always remember never to use.
- Wendell Johnson 永远和决不是这样两个单词,你应该永远记得决不要使用它们。 October 10 那只叫耗子的猫我听到那几声猫叫的时候正在单位附近散步,其实我当时没有听出那是猫的叫声,我还没有听过猫这么叫过,微弱而凄惨。我回头找,在一辆汽车底下,后轮旁边看到了一团灰影,一动不动,我还以为是猫尾巴被车轮压住了。我伸手去抓,它无力的挣扎了一下,然后就到了我的手心里面。 这是一只又瘦又小的猫,夜幕下看不清颜色,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大,我疑心还不到一个月。它躺在我的手里,我能感觉出来它瘦骨嶙峋的。它一直轻声的叫,我就抚摸它的头,让它安静下来。发现摸了一手又黑又油。我没有办法把它丢下,我把它带回家照顾。 猫是纯白的,不过浑身脏兮兮,后背成灰色,手脚成了全黑。他的眼睑下面全都是眼屎,左眼睁不太开,两个眼睛颜色不一样,看来是生病了。 它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,姿势像一只兔子,长长的尾巴被油和灰腻住了,变得很细,拖在身子后面。我的室友回来看到它吓了一跳,我说不要害怕,不是老鼠。于是我们给它起名字就叫耗子。 我给它倒了一盒酸奶,它不吃,我想可能猫不喝酸奶,又向室友要了一盒牛奶,它也不吃。我只好上网查找,发现幼猫不能喝牛奶,不消化,只能喝奶粉,若幼猫还不会吃东西,就需要用注射器直接推到它的嘴里。当时我一心以为这是一只还没有断奶的幼猫。 我到哪里买注射器啊,我到药房,只发现了一种吹气用的橡胶球(也可以用来吹镜头上面的灰尘),我想这个也可以用。回到家冲了一小杯奶粉,滴了一滴到手背上,不烫。让猫躺在左手掌心,右手往猫嘴里慢慢滴。开始猫不配合,只好从牙缝里面往里挤,一次不敢挤太多,怕呛着,等猫吞下一口,喂一点。后来它开始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舔奶,张开口,露出几颗可爱的小牙。 它吃了一点就不吃了,摇头晃脑的,我把它放到一个大的纸箱子里面,它安静的,一动不动,我又开始担心它来,怕它活不到明天。 是把它放回到外面,还是放在家里?我认定它在外面肯定活不了,我想,死也在家里面死吧。我便留下了它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 第二天早晨我看到它的肚子轻微的起伏,还在呼吸的时候,满高兴。它还是昨晚的姿势,让我怀疑它是不是一晚没有动。白天在单位的时候上网查了一下如何养猫,如何治眼病。下班的路上买了两瓶眼药水。 猫虽然很脏,还是不敢洗,怕它着凉了以后挺不过来。我用棉签沾温水清理了它的头脸,然后滴了两滴眼药水,它似乎没有什么不适。 中午喂完了奶,放耗子在地上走了两步,发现它实际上挺大的,只是太瘦,总是蜷缩着,看起来小。晚上买了幼猫粮,看看它是否吃,还买了一把软毛刷,不能洗澡可以刷一刷。我甚至还买了一个瓷碗,我拎着东西在超市门口结账的时候,心里突然涌起了一些幻想,仿佛猫已经好了,可以自己吃东西,也喜欢四处走动。 室友说它吃了一点猫粮,我看了一下,只吃了一丁点,所以还是灌了一点奶粉。吃完东西,把它放在地上刷后背,刷出来好多灰尘,刷过的毛摸起来很柔软。 发现猫身上有虫子,抓了两个,还是有。 把猫猫的家搬到厨房了,纸箱子横躺着,这样猫若想出来散步,也方便。放了一个脸盆,里面铺了一些毛巾。本来是想把这当作猫的新家,不过猫还是会爬回纸箱子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 猫猫的眼睛好了一点,没有那么多眼屎了。 昨天买的猫粮上面写着,要一点一点掺到猫猫原来的食物里面,猫才能适应新的食物,我想也许猫猫原来是吃米饭的。剩了一点午饭带回家,猫猫吃了两片肥肉,两片菜叶。还是太少了些,不过说明猫猫好点了不是。 发现猫猫在脸盆里面尿尿了,晚上就买了猫沙倒在脸盆里面。管同事借了电吹风,犹豫再三,还是决定给猫猫洗澡。 显然猫不喜欢洗澡,一个劲的挣扎,浑身湿的猫,更显得瘦,很难看,灰尘冲去,现出猫身上的虫子,一个一个黑点,看起来触目惊心的,我摘了一会儿,摘不干净。不敢久洗,猫猫仿佛要晕倒的样子,开始还叫,后来就无声无息的,也站不住了。 把它放在毛巾上面吹热风,一边用手捻开粘在一起的毛。吹了半个多小时才全干,猫猫背面全干净了,像个小雪球。 买了虱子跳蚤药,按那个售货员的话,滴在猫的脖子后面。过了一会儿突然惊觉点多了,售货员说要滴四分之一,我剩了四分之一,真是低级错误。跑到厨房,发现猫脖子上面的药早干了,还好似乎猫没有什么不适。 猫猫的脖子好细啊,仿佛一不小心,脑袋就会掉下来似的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也许是洗澡太消耗体力了,猫猫更加没有精神了,头靠在地上,喘粗气。也可能是跳蚤药有了负作用。猫眼睛不出眼屎了,猫猫还是没有恢复,难道是其它的地方生病了? 昨天也问了宠物医院的人,他也没有说出什么,可能是感冒,传染病,或者到了新环境心情抑郁? 看着猫猫头也抬不起来的样子真是愁人,还不好转的话,只好到医院看看了。 October 06 薛定谔的猫几乎每一本提到量子力学的科普读物都会提到“薛定谔的猫”,这是一个解释“测不准原理”的理想试验。所谓测不准原理大意是说,不能同时准确测量一个粒子的速度和质量,测准了速度,便会影响粒子的质量,反之亦然。测量作为一种干预,会对待测量的物体产生影响。 薛定谔的猫是这样一个试验,一只猫被关在一个盒子里面,与猫在一起的是一套可怕的放射性装置,有50%的机率,原子放射性装置会被触发,然后猫猫就死翘翘,当然还有50%的机率猫会安然无恙。盒子是不透明的,在打开之前,没有人知道猫是活着还是死了,测不准原理告诉我们若有人打开了盒子,去查看猫的安危,(非常奇怪的)他干预了整套试验装置,不管他看到的猫是死是活,都不是盖子被打开前一瞬的状态。在盖子被打开前,猫可能是活的,也可能是死的,即是活的,也是死的。 好了,薛定谔想出这个试验并不说明他有虐待动物的倾向,我写的这砣文字文字也不是关于量子力学的,为什么提到这个著名的试验,请再等一等。
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,因为我懒的缘故,只说大意吧。网上的事件给出关键词,若感兴趣各位可以自己Google一下。 keyword:南阳小姐 keyword:流氓外教,上海教授 keyword:雅阁女 keyword:? 说说电视上的事情吧。外国人说相声,唱京剧的事情不新鲜了,一谈到为什么来中国,一定是倾心中国灿烂的文明。后来又有报道外国人到少林寺拜师学艺什么的。也许早些年外国人还金贵,上得台来还新奇,外国人怎么看都是好的,说得话也中听,但是现在不是当年了。 说了一通,内在稍微有一点联系,就是如何看待非我族类的问题。人跟狗一样有领地的概念,狗喜欢到处排泄,宣布所经之处都是自己的地盘。有的中国人不光有领地的概念,还把全中国妇女的归属和中国的荣辱都记挂在心上,自己的东西都是好的,不准外国人染指,若哪个不知自重的贱骨头主动投怀送抱,则真是要了这些自尊心强人的老命了;反过来,若睡睡了外国姑娘,则他还会有民族自豪感。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,在网上撒了尿就觉得是自己的地盘了?
最后还得圆一下薛定谔的猫不是。 很长时间以来,我对幼稚病人的态度,对道德者的态度,对挑衅者的态度,对渴求外国人肯定、心里没谱人的态度就不再变化了,这个态度就是不闻不问,就是who cares。我的不闻不问安静的躺在薛定谔的盒子中,外面的人并不知道,直到我打开盒子,告诉自己和别人,我不闻不问,却突然发现自己闻了也发表看法了,这还哪是不闻不问?我认定这就是测不准原理,这就是干预带来的偏差。 所以请忘记刚刚我说过的话,我要重新合上盖子,下楼去看月亮。 October 05 中秋
下午的时候妈妈打来电话,说刚从亲家那里回来。亲家指嫂子的父母。说到亲家的花生地去看过了,回来的时候拿了一些花生,一些玉米,还有面啊什么的。嫂子有个弟弟与我同样岁数,渔民,为人热情。捕了好些螃蟹、虾爬子、八脚鱼。蒸了一大锅,吃的时候还帮他们去壳。 打过电话看了一集Desperate Housewives,正好碰到这句,“我很久没有感觉像家中的成员了”。家庭,是有人关注、支持、欣赏的地方,是亲朋聚会的地方,是到节日有笑容的地方。 写在中秋前夜。 October 04 贪生不管怎样,他们活过了一个冬天,一个春荒。树上的白椿芽被吃光了,人们不管白椿芽让他们脸肿得有多大,还是眼巴巴地盼着新白椿芽发出来。 桃李树开过花,叶子长大长宽,人们在上面寻觅一个个长圆的绿苞子。那绿苞子放在锅里煮煮,搁上盐拌拌,滑腻润口,就像嫩菜心包了一小块炖化的肥肉。有人明白它们是树上的虫卵,那也是一口肉哩。
他慢慢也把几层人脸人头拳头胳膊给忘了,一下一下地扯着风箱。火烧得好着呢,他眼前脑子里只剩下稳稳烧着的金黄火。过一会儿,他一张嘴,一个哈欠出来了。他抬起头,见一个喊口号的红卫兵也跟着打了个哈欠。又是一会儿,好几个红卫兵都打起哈欠来,只不过打得很贼,把鼻孔撑大,叫哈欠出来,不耽误嘴里喊口号。 朴同志在七十二岁时回想那一天,记不住羞辱;痛苦只有变成了滑稽荒唐的事才会给人记住。人要把他一生遭受的羞辱都记住的话,是活不长的。就好比朴同志,假如不具备人共有的那种不记仇的本事,朴同志回忆起来的场面,就不会像个闹剧戏台。人这个不记仇的本事其实是为自己好,对自己有利,不记得自己怎样地惨过,丢过丑,所以他才有脸见自己。...到七十二岁想想,一切都很好玩。...那些真实发生过的场景场面当然是给他的记忆编排过的,编排得很写意、很漫画式,...
人贪生,贪图虚荣和欢愉,可哪能总虚荣和欢愉呢?看不开,受不得的人多;看得开、受得苦的人少:或者想得太多,或者要得太多,或者皮肉太嫩。活不能好好活,真是闹人。 Fun newstitle: in short: from: 没有看正文,不过标题和简介爱死人。 前些天还看到Bush乘Segway(Segway人类运输机)摔倒的一个图片。踩在Bush脚下的就是Segway,是一种两轮的能自动平衡的运输工具,因为软件缺陷,拐弯的时候容易失去平衡。 October 02 抄书反对抄书,悠长假期的时候除外。 下面的文字节选自孙甘露访谈王朔,“王朔:我内心有无限的黑暗和光亮”,访谈围绕王朔编剧的“梦想照进现实”展开。原文刊登于“收获”2006年第5期。 关于都憋着劲拍大片:
关于电影是一种表达:
关于第五代:
关于贾樟柯:
关于(没法)表达:
关于电影不是梦:
关于美好:
价值 观我一直觉得坐在电脑跟前面无表情的人多少有点形迹可疑,尤其是下了班,在家也这样的人,不仅形迹可疑,而且有点呆。 我热爱的场景是拿本小书,缩在沙发或者藤椅里面,悠闲的乱翻翻,不能一看就没完,不时的上厕所遛遛,或者起身给水杯续点水,踱到阳台看看月亮,都是好的,若能看着看着就睡去,嘴角还流出一点口水,则为最美。 为了捍卫我的价值 观,在家里安了无线路由器,这样,便可以缩在客厅的沙发上,非常富有审美的用本本上网了。
对New Age一类的糖水音乐又爱又恨,时常埋怨自己不争,抵不住悦耳的诱惑,一边听贾鹏芳和邵容(和平之月),一边想念肖邦。 能集中精神的时候就听听肖邦,也好听,从心里面喜欢。但是古典的东西不是茶余饭后适合听的,它需要你静下心来,不太冷也不太热,不太撑也不太饿,不困也不兴奋,然后把心交给音乐,随着旋律和节奏,让感情随波逐流。 怪不得只有地主家才能消受古典音乐。
高中时饶有兴味的听同班的一个女生说,一听到扫帚扫地的声音,就舒服得不行,兴奋得想夺过扫帚自己扫。我则发现,当我从超市出来,手里拎着刚买的菜,当手指不经意划过从塑料袋里面探出的绿色葱叶,心里马上荡漾起万般柔情,胸中也充盈着充实和满足的感情。 白玉无瑕,绿玉无瑕。 语文课本里面的“梁生宝买稻种”也不过如此吧。 October 01 爬山不太热的时候就爬小梧桐山。节假日的时候人会比较多,在不同的阶段,人们的对话是相似的。 在1/5行程的时候,人们总是说:“加油!” 在1/4行程的时候,人们常说:“坚持就是胜利!” 在1/3行程的时候,会有人问:“快到山顶了吧?” 在1/2行程的时候,基本就听不到有人说话了,当然,这个时候人也比较少了。
软件研发也跟这个类似。 我X十月一日,人熙来攘往,到超市买东西菜,准备做晚饭,看到南康百货前有两个小孩在“卖艺”乞讨。 远近的人都在看,不过没有人靠拢。一个小男孩躺在地面上,脚蹬一个两米多高的铁管焊成的梯子,比一般的梯子要宽,梯子的格子能容下一个小孩。一个小女孩倒立在梯子上面,然后在格子中间穿进穿出,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。 躺在地上的男孩衣服破烂,看不出原来的颜色;梯子上面的小女孩穿着红颜色的棉线运动服,脑袋两边各梳一个小辫子。旁边的地上放着一个翻过来的草帽,一个阿姨往里面放了一些钱。 我由远及近,然后走过。我看到了那个给钱的阿姨,善良的人却让我心痛,我想像在角落里,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,也看着这一幕,然后在心里面盘算今天的收获,待夜幕降临,他会出现,然后拿走孩子的钱,然后一同回到罪恶城市的什么地方。 实际上,事情也许都没有这么戏剧性,暗地里没有眼睛,那操纵未成年人乞讨的人,很可能牵扯到买卖儿童的人,正在哪个肮脏的地方,干其它肮脏的勾当,或者,享受,这难得的假日。 题外话:少与人打交道的工作岗位,人便成熟得慢一些,像程序员,骨子里面似乎总是有一点天真。这里面的成熟,指得是,看惯了人的冷漠、怀疑和拒绝,然后自己也善于拒绝。 拒绝别人未必是坏事,但我还是天真的幻想,能跳过冷漠、怀疑和被拒绝而学会“深思熟虑后的放弃”和合情合理的拒绝。 难得王八蛋,轻微酒后抑郁中,刷完牙就好多鸟(真的是一个SR式的标题) 越是临近10.1就越是无法安心工作,不是到自由讨论区灌水,就是群发“与工作无关邮件”。 昨天看到iD公社介绍了这样一个躺椅,看起来很舒服,就群发了邮件介绍。 回信又是不靠谱,(起码还有回信 o_o),“这个凳子能舒服吗?”。懂不懂工业设计?工业设计的口号是 不求最实用,但求最漂亮。偶回信“赋诗”一首,如下:
真是十分的欠扁。
说起来还有前几天仿公司王欢mm的半片“平仄无视”江城子,王欢mm的诗作如下:
我的仿作如下:
表理我,偶已经疯疯鸟。
*SR stand for School Rumble |
|
|